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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家是拥有五口水井的城东乡五井村,
虽然地处城市郊区,
但在很久很久以前,
进城卖菜,称盐打油还是要走很远很远,
还因隔河要渡船才能进城。
最恨下雨天,
泥泞的羊肠小道让我不止一次滑入冬水田。
一年又一年,
老家的田地变成了电梯房,
我也成了农民的儿子城里的人。
老家就在县城旁边,
老家的老屋也了将面临拆迁,
建筑弃土堆在老家老屋后堆成了小山,
很快就将把我儿时的记忆掩埋。
几成残垣断壁的老屋旁,
老邻居依然住在哪,
许久没有回老家看看了,
趁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,
我回了一趟老家,
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老家老屋的方位。
老邻居们三三两两在堆成的小山上瞭望。
眼神中有几分希冀,
也有几分彷徨。
我与他们简短地攀谈,
原来生产队的保管员已经八十四岁了,好在很健康;
与母亲一个姓的“舅舅”说他也七十四了,身体也还硬朗;
儿时的两个小伙伴问我退休了没有……
看着老家老屋即将消失在我的视野里,
想着老邻居可能因为拆迁而四散,
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。老家老屋虽然即将从我们视野里消失,
但老家老屋储存的记忆却格外清晰,
也将绵长而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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